澳洲打工度假在墨爾本:打工仔還當志工?
《澳洲打工度假在墨爾本:打工仔還當志工?》 在墨爾本打工度假的這一年中,我當了三個活動的志工。很多人問我:「打工仔為什麼還要跑去當志工?」 對我來說,我想在異鄉用自己的能力與台灣社群建立一點連結。雖然我是個不擅長、也不喜歡社交的大 I 人,但這是一場關於 「奪回生活主權」 與 「社交韌性」 的修煉。 🎬 2025 墨爾本台灣電影節 (MTFF):袋鼠公園裡的數位遊牧 這是我志工旅程的起點。最難忘的畫面是 Day 99 那天,我帶著沒去過袋鼠公園的朋友去 Westerfolds Park 看袋鼠蹦跳,同時也是影展志工的開會日。 看著黃昏時分四處跳動的小袋鼠,我躲在平板後面參加文案組的線上會議。那是我第一次體驗「數位遊牧」的感覺,雖然在戶外開會容易分心,但內心卻充滿了想為文案組做出小貢獻的鬥志。 雖然活動結束後,因為內部協調問題(像是神祕消失的慶功宴與證書延宕)讓場面一度尷尬,但對我而言,志工參與本就是甘願做歡喜受,那些混亂反而讓我看見了組織運作真實的一面。 🎥 澳洲台灣影展:那份「厚臉皮」換來的自薦機會 到了 Day 222,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驚訝的事。我主動在 IG 傳訊息自薦,詢問已經停止招募的影展是否還需要文案志工。沒想到這份勇氣真的開啟了對話,我順利接下了電影 《部落的孩子》 的宣傳文案工作。 為了產出有溫度的文字,我開始鑽研相關資料,試圖在異鄉讓更多人看見台灣的故事。而影展也邀請我觀看了壓軸片 《小雁與吳愛麗》 。 🎞️ 影評札記:《小雁與吳愛麗》 這部片對原生家庭、家暴與母女依附情結的刻劃極其深刻。尤其那句台詞: 「那我有選擇嗎?我有說我要出生在這個家嗎?」 簡直是當頭棒喝。 看著小雁化名「吳愛麗」對著鏡子吶喊,那是控訴也是釋放。雖然電影是黑白的,但在結局母女回家的路上,我彷彿看見了色彩——有些恨會慢慢沒那麼恨,我們終將學會好好生活。 🌕 墨爾本台灣商會中秋園遊會:I 人的社交能量爆發 我為了去 Box Hill 當志工,甚至婉拒了經理的排班。要知道,我可是 拒絕了一個小時 $45 AUD 的甜美報酬 ,反而跑到園遊會默默花了快一百塊在台灣小吃和美食上! 雖然當志工的過程有些混亂,但在異鄉吃到有九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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